有朋友说重庆外来人多,学生多,GAY多也许是对的。这次来,我发觉重庆越来越GAY,而且无处不GAY。我自己眼神在这个座城市很迷离,G-STAR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工业暴力色彩很浓的打扮,连自己也知道不和适宜,与山城擅长流行的光鲜和大众的潮流没什么关系。
和看望我的的G朋友一起聚在火锅店,之后回酒店摆完龙门阵后,夜色来临他们告辞各归爱巢。房间里偌大的一个双人床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孤独,对面灯火闪烁的美美和WTCC的霓虹灯映照着我的脸,很久对着窗子在发呆。
来之前,朋友邀我住他和男友的一套大房子,我拒绝了,却提出来想见见他朋友,听重庆的另外一个朋友私下和我说,他的小男友很嫉妒我,好像由于我们之间的特殊嗜好,怕把他抢走似的,我却不以为然,只觉得他朋友这样想理所当然,因为他太年轻了,年轻有时候就是幼稚。而来到这里我才知道,本来就没机会去他们的大房子看看,也没机会把礼物让他们两个一起打开,没机会向他小男友解释,而一切寒暄就在酒店里完成了。我唯一庆幸我选择了住在酒店,也有了莫名的失落和自嘲。
于是又振作起来,想重新找会自己,在爱上,我喜欢的舞曲音乐随着DJ的放出也就令神经兴奋了一首大概五分钟,随之又回到了平静,吧台,灯红酒绿,一个人端者酒杯,自己打量着杯子镜面影射的旅途的浪子,,而搭讪的美女又不是我上床的猎物。和很多城市一样,我没选择去GAY吧,是实在太烂,我也不想委屈的自己的虚伪清高。由此在寂寞的城市夜晚显得无助。
山城无处不GAY。也许过于招摇,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,虽然我早以习惯在我生活的城市或者别处常人用眼神对我的肆虐,却挡不住同类火热的目光,中央商务区的早晨,我悠闲地逛着,脚步雍懒,两旁则是步履匆匆的人们,也有了更多的眼福,短短的一站地,不知道有多少个挎包的西装男与我目光交会,用暧昧的眼神送行,而我的微笑却成为他们一生中极其短暂的定格,过去一直感觉上班族不喜欢我如此的口味,如今突然觉得也不错吗。腰板就更直了。
然而在临江门地铁的十字路口,我才感觉到彼此的眼神像过电一般,不禁眼前一亮,那个平头而健壮匀称的30岁的男人,背着公文包,标准的商务人士,与我的目光对接的一刹那,我认定是许久想得到的心仪男人,随着我停下脚步,他一直回头看着我,继续前行过了马路,他站在对面微笑的打量我半天,之后指了一下手表,仿佛告诉我很无奈他必须赶工了。我呆呆看着他的身影汇入人群中消失,脸潮红了,在陌生的城市,突然找回了一丝安慰,找回了一丝自信。等回过味来,向他追去的时候,十字街头,高楼林立,厮人已不知趋向。
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,在附近的一个没人的地方,眼圈中强忍的泪水不住往下淌。这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白天的山城又开始灰蒙蒙的的了,面对波澜不惊的江水,我迷失了自己,狠不马上逃离这块地方。同出一折,2003年的重庆和今年一样总是让我留存忧伤的记忆碎片,如果再来会是什么样子呢?
平时很恐高,却在火车启动前,我坐在酒店玻璃落地墙边,凝视了这个城市整个下午,而底下解放碑的人群车辆川流不息,一个还算熟悉的重庆,去陌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突然想对着这个城市、对着窗外*,却没有勇气脱光。来这里的一切,本来和GAY好象有关联,我是GAY,却在GAY的城市丢了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