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翻挑抖与挣扎,下身却昂扬着。翻身起来,骑在那男人的身上,抬起身,伸进那男人的嘴里,两手扒着床头,前后努力地抽插着。屁股上、背上不时被别人的手抚摸着。直到射出,趴在床头喘着。翻身下来,躺在男人的一侧,男人说:“太凶猛了。”
进入淋浴间冲洗,用毛巾在后面擦拭一下,拿出看时,雪白的毛巾上是斑斑点点的红。
回来后,搂着那个男人安静地睡了。好象多少年来,一只在等待和追寻这样的时刻,和一个男人疯狂之后,让那个男人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,安静地入睡,永远永远,生生世世。这样才能不负青春与下身的勃起!
第二天清晨,朦胧间又被那男人口交了一次。
再次醒来,已是中午了。上趟厕所,便池内有血迹。
昨夜的人已走了,又是一轮新的顾客了。白天进来的大部分是四十岁以上的。他洗漱后就收拾走了。出淋浴间时,还被一个男人拉了一把:“小帅哥别走啊,再玩玩么!”言语间是少年人的娇嗔。
走出浴池,天空晴朗,阳光灿烂。刚经过洗浴,人也是清爽光鲜的。内心是灭了欲火的宁静与快乐。看着街上的人流,不禁感叹:北京真好,年轻真好。
到了公交站牌子一看,不禁哑然失笑。原来,这里离他的学校就几站的路程。下面不就是西直门和白石桥了吗?这么近的距离,竟然一直不知,还从北京站打车过来。真傻!
以后的周末,从学校门口出来,乘上公交车,十一、二点到浴池,玩上一夜,第二天中午离开。生活有了规律,性生活都是谐调的。又是北京的春天了,虽然北方的春天寒冷与风沙俱在,可孕育在春天里的生命却是盎然的。身体是健康的,性欲是强烈的,一周一次的释放,皮肤都闪着滋润的光泽。小姿说:“老锹遇着什么喜事了,气色这么好!”
第4章
我为卿狂
三月末的时候遇着石家庄那个男人的。
那晚黑房子暗灯还没有熄。北京的同志浴池好象都是在夜间一点左右熄灯的,之前留给客人看电视和搜寻目标。目标找好了,找个地方躺下来,极尽缱绻与缠绵,待灯关了之后再进行拼杀。
他是在那间只放两张床的小黑房子内看到石家庄那个男人的。那时,床上有三个人,一个男人躺着,一个男人在为躺着的口交,还有一个人的物件正插在躺着男人的口中。躺着的男人手里握着上边男人的东西,正不停的撸着。口交的噼啪声,手撸鸡巴声,又有矫情的呻吟声,吸引了一群观众。
玩弄的人起身冲洗去了,其他人也就散了。两人转身时,目光就对上了。
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的男人,说是二十七了,可看着只有二十二、三岁的样子,白嫩清秀。那个男人牵着他的手,找了张可躺下的铺。他紧紧地拉着那个男人的手,怕跑了似的。躺在床上,轻柔地抚摸着那个男人,害怕动作粗鲁了,会伤了那嫩嫩的皮肤。男人说:“我身材好吧?如果不是矮了,可以去做模特呢。”男人把被子拉上来,把两人的头都蒙住。他把男人揽在怀里,嘴盖上那片红润的唇,轻轻地舔、细细地吻,启开一嘴芬芳,慢慢地品偿与享受。不一刻,两人便热的满头汗。他说:“把头伸出来吧,太热。我想让别人看着我是怎样喜欢你的。”男人说:“你把我们头顶上这只灯关了,开关在左边。我怕别人看呢。”
他起身关了灯,他们那里就一片昏暗了。几经缠绵,那个男人说:“你进入我身体吧。”他从没进过别人的身体呢,不知如何进,也不知用套子和润滑济。男人打开腿,并向上抬起,用手引着他的东西往里进。干涩而紧,只进去一小部分,他对男人说:“疼。”那个男人可能很舒服,擅抖着说:“就这样,别动啊,别射在里面。”那个男人在套弄着自己的鸡巴。他感觉硬得发胀,想抽动,就对那个男人说:“我想动。”
这时,不知谁突然打开了床头的灯,他们俩的姿势就进入别人的眼底了,身下的男人突然停止了动作,抽身钻到被子里去了。男人说:“我们进淋浴间去吧,我先过去,你等会过来。”
进入洗浴间,他和那个男人进入了桑拿房。男人在他的龟头上及自己的后面都涂上了沐浴露,然后趴在那儿,手引导着他的家伙进入。有了润滑,就舒服多了,快速地进入,而且进入地很彻底,温热而紧凑。他开始了抽动,那男人一边扭着屁股,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,发出嗯嗯的呻吟。那是第一次做别人阿,长时间的勃起,温暖而湿润的后面。没几下,他便感觉要出了,于是对那个男人说:“我快不行了。”男人说:“拨出来射,别射在里面。”他迅速地拨出,抵在男人的屁股上,射在背上,然后又顺着背流了下来。男人转过身,抱着他,给他射后的温存。他把那个男人抱起,两手托起男人的屁股,让男人的家伙抵在自己的腹部。男人两手搂着他的脖子,屁股上下移动。一个温热而挺的东西在他的腹部上来回动作,一股热液顺着他的腹部流下。射过之后,两人都没动,而是抱着温存了很长时间。

